喵喵仙的魔法日记

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,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。

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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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
小鱼 @ 2006-02-04 14:57

杜羊:12星座之首,站在昼夜交替线中间的看门人,黑白两分;同时因为被火星所管辖,又是正位火相,因此极好战。

金牛:金星属土相,好敛财。

双子:水星属风相,具有忧郁的诗人气质。

巨蟹:唯一一个月属的星座,极为阴柔。

狮子:唯一一个日属的星座,极为刚阳。

处女:最后一个夜半球星座,内向的极致;水星属地相,处在8月至9月的收获季节,求知欲强,通常知识渊博,有时有点糊涂。

天平:第一个昼半球星座,单纯明亮。

天蝎:唯一一个受冥王星管辖的星座,具有神秘的吸引力;同时也被火星管辖,因此也有好战的一面。

射手:木星属的异位火相星座,好奇心旺盛,内部结构却单纯,因此即使四处走动也从不会落入邪道。

摩羯:土星属地相,极强硬。

水瓶:同属土星和天王星,自尊心强;正位风相,喜好一个人漂泊不定。

双鱼:被海王星管辖的异位水相星座,性格极温柔,但有时会突然很招摇。
 



 
小鱼 @ 2006-02-04 14:23

亲戚送了CHANEL NO.5香水给我,喷了一点在耳后,竟隐隐的闻到花露水的味道,我无语呀.........

昨天买到了粉红豹润唇膏,兴奋ing....

每晚连看八集《大长今》,眼球都快瞪出来了.......

新年愿望是平安地度过今年,orz......我不想被塞进橱里变成液体流出来!!也不想被砍死啊!!!

新年过得真TM快呀...........


 
小鱼 @ 2006-01-23 22:10

昨天和爸爸一起去花市买了两把腊梅回家,插在花瓶中整个房间都香香的。

卖花的保证说能开三个月,可是今天所有的花苞都绽放了,按这种趋势,怕是三星期都难……orz


家里突然有了过年的feel~



 
喵喵仙 @ 2006-01-21 16:35

今天下午陪爸爸去剃头,自己顺便也剪了个刘海,于是小鱼就变成了蘑菇头!哦也!

因为刘海的关系,小鱼从长脸变成了圆脸。

以后请叫我蘑菇仔!!!o(>_<)o



 
喵喵仙 @ 2006-01-19 20:21


那个人。哪个人。

分手快三年了罢。彼此的生日在日历上寂寞地叹气,没有了过去红色彩笔圈阅的特殊待遇;手牵手走过的马路吃坏了肚子,每次经过都看见它吐得把五脏六肺都喷出来;你送的礼物只会在大扫除时才被惊讶地发现它盘踞在某个角落里;手机的那端永远抹杀了彼此的声音;写在窗玻璃上的两个名字早已蒸发上了蓝天漂流到了某个英伦小岛。和你分手两年了,两年里,大家把彼此忘记,天经地义。

我过得很好。我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我没必要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我不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


被老朋友拉到校友录上,一个名字一段回忆,这边是烤焦的牛肉味那边就是把脖子勒得喘不过气的柔软手臂。冷不丁就看见你的名字,吐着遥远熟悉的语气。

有人提起了“beyond”,底下呼啦啦附和着一群激动的男生,你在其中跟着说了一句:“以前搜集了他们的全部磁带,后来给人了。”

那“人”是我。我记得。

我在卡拉OK厅里被你摇醒,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,你说这是最后一首了最后一首了,我想想算了吧就坐下来听完它。你唱了《长城》。从此我对你公鸭以上,雌鹅未满的嗓子有了新的认识。看看你在屏幕前摇晃的头脑突然很有拥抱的冲动。回去的路上把自己的感受告诉你,你就很兴奋地跟我聊了一个小时的beyond,还很司马昭地建议我们不坐公车了吧,走路锻炼身体。没几天你就把他们的磁带多米诺骨牌地列在我眼前,涵义是“听完第一个,就得听完所有”。我说好吧好吧,我拿回去听。当然我没有,beyond让我反复来反复去温习了几遍的只有那首《长城》,并且发现你唱这首歌虽然突破了《我等到花儿也谢了》却依然远不能和黄家驹比。一个月后你终于按奈不住问我感想如何,我说那些螺旋状与形而上的意境自然不是言语能表达的。你一听就知道我在打哈哈,生了很长时间的气。我想你凭什么怪我打哈哈,也生了很长时间但比你多一天的气。

为这堆磁带我们折腾了一个多月。两年后突然变成薄纸一片。你已经不再介意我当时的小性子,我不再是让你又气又急又欢喜的女朋友,我只是那个“人”。那个被风吹下的广告牌砸到的路人甲,那个在吵架现场围观的婶婶乙,那个你生活外的蚂蚁丁。


和死党把长途电话聊得电信局都要眉开眼笑,从菠菠菠菠菠菠说到萝萝萝萝萝萝,口干舌燥。那边问我:“喉咙的病好了?”我说是啊——“以前有人介绍个不错的药,就吃好了。”

那人是你。我想起。

天转冷的时候你最恼火的就是我死活不肯多穿一件,最得意的是我果然咳嗽不断应了你的警告,最气愤的是我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,最郁闷的是还得一件件把外套往教室带,最后终于空了衣橱不得不打个电话问我:“那件蓝的……你不穿的话,还我吧。”爸爸给的川贝琵琶膏终于吃完的时候,你给我买了一瓶药水,据说是特效药,效果很好。我说你怎么知道,你说你试过。“效果呢?”“你看,我试过,我不咳嗽啊……”“……”尽管如此,坚持的服用让我的嗓子终于不用在换季时咳得耳膜起伏。我把喝完的瓶子整齐地排在窗台上,并坚持和宿管老师理论说那些不是“杂物”,我想等将来在里面种下花的种子,绽放给你看。

瓶子没有等到那一天,因为宿舍搬迁而被我扔弃了。你当日的满腔热忱和我专心的享受感动没有土壤,在两年后早就死光。那些温暖的侧面风干成一个普通的事实,随便想起,随便忘记,随便把你说成“有人”。你只是那个“人”,和身边爱唱歌的赵爱吹牛的钱爱放屁的孙一样,你是我以前的男友“有人”。


BBS上又有人贴同学聚会的流水帐。时间地点人物,喧闹抬杠揭老底。我在电脑前看了,看见有你的痕迹。流水帐里写着你说:“有人说何老师一定会得膀胱炎,我算过今天他已经上六回厕所了。”那个人,也是我。只可惜,现在我变成一个不着边际的随口而出的路人。

我是我,有名有姓没有字没有号是顺应时代潮流。我曾经是你的一二三四五,六七给游戏。

你是你,绰号一堆可惜我现在都记不清楚。我曾经动用一切“丈夫”的同意词来称呼你,甚至包括那鸟国的“阿娜答”。

可现在,我只是某个人。你只是那个谁而已。

这样细微的发现里,漏进冬天的冷风,让回忆在温暖的催化下更为疼痛。


有种事过境迁,只在一个截面中变得分外清晰,我成了那个人,在不知你为哪个人的世界里继续独自走下去。